肆書

薛定谔的更新

【巳博】第六轮月



#肆書#
梗源自《明天我要和昨天的你约会》,有点小小的改编。
望食用愉快


光线从地平线上挤出,照射在一片废墟之中。乱石堆里藏着鲜艳的血红色和哽咽的哀鸣声,残破的衣摆和旗子在不大的风中摇曳着。火焰留下的烟从黑暗中一直钻出,直到与光丝缠绕在一起,然后与大气融为一体。
满眼尽是战后萧条的景色。
“巳月!”那个金发男人叫到他的名字,他睁开了眼,看到微弱的光线和那个微带着哽咽的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好像在发着淡淡的光。
“坚持下去,巳月!”金发的男人紧紧地搂着满身是血的他,眼角似乎滑落了什么冰凉的事物在了他的脸颊上。
“嗯... ...博人。”
他笑了笑,用手拭去男人脸上的血迹,然后手无力地垂下了。
他知道下一秒他将会走向死亡。
再见了,博人。

又是光线慢慢从地平线上长出,争先恐后地照耀在这片废墟里,最后定格在他怀里抱着那个重度昏迷的金发少年上。
“博人... ...”佐良娜双手摁在博人胸上,手上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但她脸上的泪痕早已干透了。
她知道,他已回天乏术。
“别担心,佐良娜,他会没事的。”
巳月轻声安抚着少女,手上散发着淡蓝色的光,并将手按在博人胸口。
“因为他是博人啊。”
佐良娜知道,巳月手上淡蓝色的光,是查克拉的颜色——那是转生术。
巳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他知道,他的查克拉并没有漩涡一族如此丰厚,也知道他在阳光再一次铺满这片废墟时他将会走向死亡。
可事实并非如此。
他的时间似乎是被重塑了,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大蛇丸”的男人开的一个疯狂的玩笑。
他的明天,是别人的昨天。

“你是最接近生与死的答案的人,巳月。”
那个本该被他唤作“父亲”的人是如此评价他的。
但如果可以,他希望别人如何定义他自己呢?
一个不属于过去的未来者。
抑或是没有未来的过去者。
怎么样都好,现实用那种撕裂灵魂般的痛楚告诉他,他并不属于这里,但他又真实存在着。他像是在光滑的圆轨上,一颗无法达到最高点的小球,在时间的节点里无尽地来回徘徊着。
但这究竟是是幸还是不幸呢?
若是幸运,为何这份幸运如此痛苦。像是蜜饯之中混合了他不该有的苦涩,突兀而明显地存在着。

他的世界朦胧极了,却又清晰极了。似乎有着谁去指示着他去说每一句话语,他像一个傀儡,把那个叫“巳月”的男孩的台词一字不差地说出。
他认为,面对已经知晓真相的事物,他始终会麻木的。可当他瞅见那翩翩少年时,就似乎有什么在拼命挤进他小小的心房,然后埋下,最终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里疯长成参天大树。
他知道,他沉浸在其中了。
巳月觉得自己好像上瘾了,对阳光的过分迷恋感上瘾了。想要深呼吸一口,让这种舒适感在口腔里弥漫着,再让它在这幅身躯里肆意窜动。
阳光明明不具有味道,可一旦杂夹上他的笑颜总会显得如此甘甜。或许他根本就无法用什么去形容这份温暖,毕竟他无可比拟。
『真害怕突然有一天会看到你越来越疏远我的样子。』
『可它,终会到来。』

那日正好是满月,巳月将手放在眼前,让月光从指尖流出。
“你是月亮啊,巳月。”男人说话时勾玉状的耳环在静静摆动的样子突然涌入了巳月的脑海里。
月亮。或许真是如此吧。
他像月的圆缺,在三途河上来回游荡着;他更像月的余韵,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放光彩。
“迷茫吗,我的孩子?”
“你的答案,或许就在那里。”
那是一个卷轴,正躺在山崖之上。巳月打开卷轴,发现卷轴里正躺着一张画像。
乌云散开了,月光照耀着那张画像,画上的人拥有着一头熟悉的金发,他的笑颜与月色交融,耀眼地叫人分不清了。
太过熟悉了,无论是那轮明月还是那个少年。
但这究竟是第几次轮回了,第几次遇见你,第几次瞅见这轮皎洁的月了?
“如果是巳月的话,那应该是第六轮月了。”
那个叫大蛇丸的男人,真是聪明得让人头皮发麻。

巳月知道时间过得很快。
他幻想过无数个分别的场景,但他知道那只是一次平常的初次见面,他只需唤上一句“你好”,一切即将开始,一切也将落下帷幕。
“今后也请多关照,巳月。”
少年如常的笑颜挤进了他冰冷的大脑里,那是他能享受到的最后一份温存。
“彼此彼此,博人。”
再见了,博人君。
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初次见面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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