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書只想考驾照

薛定谔的更新

【山花】戒烟




梗源自李荣浩老师的戒烟
个人yy,勿上升到蒸煮
短小




烟。
它明明被认为是非类,融化在无名的霓虹里,剥夺着人类的五官,沉醉在麻醉模糊的余味里,融入在必需的朦胧中。



“已经为了变得更好,去掉锋芒。”
魏大勋在镁光灯下丢弃了一度摄取他心智的香烟,却无法忘怀那人的回眸,和他眼角的泪痣。
他将一切隐藏在心中,因为害怕,把锋芒吞入口中,刺伤了唇舌,磨合了语句,不被他人察觉。

“有些东西,你是不能碰的。”魏大勋反复告诫着自己。
魏大勋曾躲在片场的角落里抽烟,一吸一呼,把眼前所见的真实扰乱,却那些在脑内紊乱的思绪麻痹着,一切似乎清净了。那种酥麻与判离世界的舒适感,只要一刹那的慌神,就使他坠入仙境,沉沦于此。

“我得到了惩罚。”
当燃尽的烟蒂掉落下来,烫伤了指头,可却还是能惹人再深吸一口那痛苦的根源。曾无悔染上的非类,最终让魏大勋得到了惩罚。

“戒了烟我不习惯,没有你我怎么办?”
李荣浩老师的声线是低沉的,总可轻易使人的身体被乐符塞满,带动人的每一根神经。魏大勋觉得自己的情愫被套上了绳索,他在意的那个人的每一个神情总可指引出他下一个动作。
魏大勋明白自己是个掉线的木偶,可木偶一旦离开了白敬亭这个主,是要如何支撑着无力的自己迈进?

“三年零一个礼拜,才学会怎么忍耐。”
外物产生的依赖若可以利用时间将依赖的突触磨去,可从心头生出的荒诞想法该如何连根拔起。
前者产生的依赖可以计算着时日消去,后者烙下的痕迹却是一辈子的深吻,甜蜜却痛苦,窒息的感觉像在逆流的海水中,忘却了自我。
在初晨和深秋里翻过日历,甜腻的往事总会勾起他的嘴角;他计算着日子,却永远到不了忘却曾经的那一天。
魏大勋,你要何时才学会忍耐?

“你给过我的伤害是没有一句责怪。”
白敬亭在他身边总是笑得大方。
魏大勋知道这个人聪明,知道他总可轻易察觉他的小心思。可那些太过刻意的犯蠢行为,白敬亭终只是笑笑,未曾留下一句。
那笑真的落落大方,拒绝了他太多心思。

戒了烟染上悲伤
我也不想
所以
请允许我私自继续将这份感情掩藏。


END

【山花】停车场




先收一下黄色废料,是个正经文
个人yy,勿上升到蒸煮。
流水账xxx


1.冰川消融

“魏大勋在我眼里是一个特别帅气,英俊,玉树临风,然后特别有深度的一个男演员就是特别的敬佩他,就是觉得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非常静距离》里,魏大勋想过会见到这抹熟悉的身影,也曾幻想过这位皮皮亭会怎样评价他。但他听到这句话时,心里不禁被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充满。
看着视频里不断变化表情的人,魏大勋笑了笑,“他怎么戏这么多啊”
“其实刚才那些只是开玩笑。”
“大勋私下是一个热情细心,然后特别真诚,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一个好朋友。”
听完这一席话,魏大勋感觉心里温暖极了,就像是在春回的极地里,他听见冰山轰隆隆地塌了一角。
白敬亭这个人虽然皮,但其实做人很纯粹。若是真想与他成为好友,他会将整颗心给予给人。和他交朋友,其实是一种享受,特别是在他表面的冰山融化,感受到他内心的温暖跳动的那一刻,总会让人知晓,哦,原来朋友就是那么一回事。
魏大勋承认,他又双叒叕开始想念白敬亭了。
魏大勋依稀记得,视频里的白敬亭的衣着曾在ins 里发过。点开了ins后,翻过一张张熟悉的对角线,看到了那间熟悉的衣服后,在下头敲字评论“想问一下这个停车场在哪?”

魏大勋在ins给他流言这件事还是白敬亭的助理和他说的。白敬亭看了一下助理的截图,便开始纳闷了,这个魏大勋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呢?他不是知道这停车场就在片场那吗?
带着疑问,白敬亭敲开了微信。
山:什么毛病?
山:你不是知道这哪儿吗?
花:知道知道
花:我看着那个视频就想你了嘛
山:都多少岁数的人了,咋还这么油腻呢?
花:超凶.jpg
花:三岁
山:你心里有点ac数吗?别把后面的零给掉了
花:哥哥还没这么老呢
白敬亭突然听见有人在片场里喊他,于是他给魏大勋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后,就扔下手机,跑去拍戏了吧,不再和这个油腻的大孩子battle。
或许,魏大勋并不知道,这个背景是停车场这件事,小粉丝们可不能一眼看出。

2.节目宣传

白敬亭又发ins了,照片里又是熟悉的对角线,又是熟悉的停车场。
上一次的询问因为白敬亭跑去了片场结果谈话不了了终,魏大勋觉得有点尴尬。毕竟他都不要脸地油腻了一把,结果被白敬亭无情地漠视了,他不免有些吃味。
魏大勋突然想起以前老在自个儿微博下留“生日快乐”的白敬亭,心里不禁升起一个搞怪的念头,便又开始在ins里敲字:
“不好意思,还是想问一下地下车库在哪?”
知道了魏大勋又在自个儿ins下回复后,白敬亭便开始纳闷,魏大勋什么时候成复读机了?
“你又咋了?”
“节目宣传,节目宣传。”
“你宣传个啥,节目都还没开始拍。”
被小白拆穿的魏大勋尬笑着,打着马虎眼。

3.夜深人敬

看遍城市里如溪水流过的霓虹的飞机,在夜色里降落。白敬亭切开飞行模式,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先生,您的快递已送到。”
落款人却是魏大勋。
“你什么时候改行了小明星?”白敬亭笑了一下,打开微信,给魏戏精发了个短信。
“别废话,快下飞机,你的老婆还在我手里!”魏大勋很快就回了短信,还得上了超凶的表情包。
“什么老婆?我老婆那么多,不知你指哪一个?”
这条短信似乎噎住了对方的话语,安静了好一会,皮皮亭满意地合上了手机,下了飞机。
刚上剧组安排的接机车,白敬亭的手机又不安分地响了一声。向助理要了手机,就看到魏不安分终于给他回信息了,发来的还是一张图片。
好奇地点开,发现图片里正是他前几天买的鞋,袜子和小音箱。由于白敬亭最近不在这个剧组里,便叫着魏大勋先签收了。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个白眼狼居然开始拿他的小情人们来威胁他。
“放开他们!!”
“行行行,快回来,剧组等你。”

魏大勋是在剧组的停车场等他的,手里还拿着他心心念念的小情人们。
“你看看。”魏大勋看到白敬亭便拿着一袋子的衣物迎了上来。
“嗯嗯。”接过袋子审视,白敬亭满意地点点头。
“话说,小白,你都多久没发ins和微博了,超话里的小白鸽都开始喊你改密码咯。”
“您到底是哪家的粉丝啊魏大勋,是勋章还是白鸽?怎么我的超话也不见你签到一下?”
“我享受一下白鸽的福利不行吗?”
话刚说完,魏大勋想起白敬亭在520那天给小白鸽们发的告白照片,耳廓不禁慢慢红了起来。
“给你能的。那本爱豆现在就给你开除粉籍了。”
“别啊,小白鸽我只是想叫爱豆多发ins,都多久没见到你了,拍个初晨跟闭关似的。”
“好吧。”

魏大勋蹲在白敬亭前头,学着那些平面摄影师,假装专业地拍了好几张,然后将自己的优秀作品给白敬亭看。“来来来,看哥哥给你拍的满意吗?”
白敬亭接过手机,看见照片里的自己虽然很帅,但拍的时候不小心把地上的一个坑也拍进去了,最重要的是,这张对角线给整反了。
“怎么样?”魏大勋在一旁散发着期待的信息,兴致勃勃地去讨眼前的人的赞扬。
“不怎么样。”白敬亭不理会满脸期待的魏大勋,迈开长腿便走开了,“发ins了,小白鸽。”

魏大勋和白敬亭关系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魏大勋始终觉得,不止是关系好这么简单,他们的关系说是情人也不是,朋友也不是。太过亲密的情谊,魏大勋开始不知道该用多少个最好来修饰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知道他有太多行为太过幼稚,但他还是想大声地用他的行为告诉全世界,向全世界炫耀他身边有如此一人,陪伴在他身旁。
或许,人生得一好友,便是如此。

夜色正浓,配合人的呼吸,低声地喃喃着。
世界安静极了。


END

【山花】这位山花boy,请记起你是wdx




一个脑洞,勿上升到本人
一些小的片段吧
幼儿园文笔


魏大勋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小基佬,也不是什么小腐男。可但当他看完看完24小时的后期和剪辑后,他突然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woc,这咋那么甜呢?”“24小时这是收了什么另外的价钱吗?名侦的后期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原来我一直都在和他搂搂抱抱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完了... ...”魏大勋长叹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误入其中了,如果还有什么想说的话,魏大勋一定会说:“山花大旗由我来扛!”
这是走火入魔了都。
魏大勋眉头皱了皱,他觉得自己可能变成小腐男了。


“哇这位太太写的简直是花老师本人了,太甜太甜!”
520的那天,正看着直播魏大勋突然在lof里收到了这样的信息。看完后,魏大勋的内心不禁咯噔了一下。
魏大勋承认入了自己坑的自己不仅会逛ch和lof,还偶尔还会写些小文章发上去,满足一下想吃糖的自己;同时还干过不小心在发微博时圈上cp标志的事情,还有什么wdx的梗。可怎么他就那么容易暴露呢?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活得高深一点呢?

魏大勋心不在焉地看着直播,眉头不禁皱了皱,好看的酒窝也不知藏那头去了。
打开微博,正好是9点,就看见了白敬亭发了一个“na^07!”。魏大勋撇撇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他没有想过白敬亭居然偷着在背后学习这些撩妹儿的本领了,他都没向贾玲姐请教过这些。
好吧,诚实交代,其实是他感觉这样会没糖吃。
魏大勋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乱。他本来想着在评论里回复调侃一下白敬亭,可是想起有妹子在自己的山花帖子里说起了自己,他就有几分担心自己暴露了。可是在520这么大好的日子没有糖吃又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魏大勋看着直播发呆,直到最后rng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他只是欢呼了一声,然后持续进入发呆状态。
自己在发什么呆呢,他自己也不清楚。
毫无状态地刷着微博,突然他看到了一个段子:“别人的520是情人节,而你的520是rng牛逼!”
rng牛逼!
魏大勋突然眼前一亮。他看了看钟,10点已经到了。山花boy盘算了一下,不如10:15发吧,算是发个隐藏糖,希望那些开八倍镜的小妖艳们能找到🙏
“恭喜 rng!!![good][good][good] 世界冠军🏆 ​​​”
正好是10:15,发完了微博,魏大勋哼着小曲儿就出去跑步了。

最近的白敬亭比较忙,也比较烦。
因为最近的魏大勋长得跟复读机一个样儿,老在ins里寻觅那个停车场。难道不应该评论一下关于他本人的事情吗?
好像扯远了。
白敬亭摇摇头,点开了微信。
山:你怎么又问我啊?
花:我不是想来找你探探班,吃吃火锅嘛?
山:当真?
花:当真。
山:你最近那么闲的吗?
花;刚杀青不久是比较有空。
山:... ...
花:你看我不是去找我的'小王子'给他去探班了吗?我去找你刷一下cp感不行嘛?
山:我cp很多的,不缺你给我刷cp感。
“那些cp怎么可以和山花比!183百搭白嘎白鬼有山花甜吗!?比起山花这些简直是歪门邪道!”魏大勋感觉自己面对着这个不会说话的手机,差点下一秒就喊了出来,还好自己立马制止住了自己。
花:你这么说哥哥都要哭了,哥哥跟你组cp的时候待你不好吗?
山:亭好的
花:... ...
花:我好歹也是个小明星啊,天天跑你ins下找停车场我好意思吗?
山:你还终于在这会儿记起你自己是小明星了
花:【魏氏愤怒.jpg】
花:最后的让步,火锅约不约!
山:走起走起
花:... ...原来我在你心里和火锅的地位差不多啊
山:那你还得偷着乐了,这地位还亭高的
花:那我咋开心不起来呢?
山:【溜了溜了.jpg】
山:行了,等我回来老地方见,我得去工作了
花:白
魏大勋合上了手机屏幕,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看见了自己深邃的酒窝。他自个儿唱着歌,点开了lof,又开始看小文章去了。看到了一个写得不错的小文章还很顺手地催了个更。

“还催更新,这什么人啊。”
白敬亭合上了手机,心里默默地念着,走向了片场。

END

【山花】类似 ___ ___



类似友情or类似爱情
一个空想,勿上升到本人
想用最美的辞藻诠释最爱的他们



【序】
有一种爱难以言表
有一种爱难以形容
有一种爱不称为爱
.




万物始于无,可情总暗自夹杂而生。
或许只要少年的一抹微笑,便可让此生染上他的颜色,无法抹去。
他们的初遇也便是如此,尽管耳旁的人群太过呱噪,他们还是在人群中,第一眼便认定了对方,那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夹缝中暗生,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早已尘埃落定。




光阴荏苒,那段勾住指尖的红线在轻轻翻动着,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他们活在四季里头,却又像活在四季外头。在那岁月的歌声里,游荡着,寻觅着,却躺倒在他创造的温柔乡。

他是常伴着和风的春,在温柔的鸟啼里,正待他唱花香杳自来。
百花中唯他糊涂中梦醒,却走不出馨香的花海陷阱。莫名的情愫啊,请问谁能将它带走呢?能否奢侈地以他的心为牢房,判处花海里那人终身监禁?

他是骄阳烈日的夏,在最冗长的蝉鸣中,走进了最燥热的夏。
只有他偏爱吮吸夏日初晨的山林,在他曾留下的足迹上,寻觅他在樊林里路过的身姿。夏日里磅礴的大雨啊,能否不将他要追随的光丝掩藏?再将他们故事的身影拉长?

他们曾是太过甘甜的秋,记载了两串深埋了笑声的脚印。一天其实很短,只有二十四小时。可他们却奢望能用尽与他共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去看日出,看彩霞,看月满,看星朗。
他们是土耳其不眠的灯塔,是闹市中被夜灯剪下的彩景。
他们在那四川漫长的竹廊里,两耳满是竹叶萧萧,时间在记忆中打乱,思绪在笑颜中拉长。绵长的竹林,袅袅的炊烟,那是他们相偎时放缓的世界,与静谧的缠绵。
他们在澳门的星海里,他们冥冥中相连,守护至终。那片茫茫星海里,他因他不畏风暴,他因他熠熠生辉。原来,你才是我的守护星。
他们在涠洲岛岸边,他们用照片许下海枯石烂的诺言,明媚的阳光与微咸的海风,都是他们最甜腻的见证者。
... ...

偌大的世界里,所幸在他身边路过;短暂的轮回里,所幸换回此生的回眸。往事种种画面总若童话般灿烂,惹得他们总独自一人停留在时光里。可在时光里头,他们都深知,那些甜腻终不长成爱情的样子。

他们又是那片大雪纷飞的冬。
可他们在冬日里看向远方,却发现那旅程早已被皑皑白雪覆盖。他们站在起点,瞅不见终点,明明知道思人便在前方,而只在这一头盼望着春,在那一畔期待着夏;却未曾忆起最美好的秋,害怕那凛冽的冬风,吹散了曾品尝的甜腻。只好把岁月化成歌,留在山河。




最顽皮的是他,最睿智的是他。
最天然的是他,最温馨的是他。
他们黑夜中被拉得最长的一对身影,镁光灯里最合适的那对组合,可当他们一转身,情人未满,友情至上。
他们有太多的情话挂在嘴角,等待彼此的采食,用唇齿间的燥热包裹那颗狂躁不已的心;可在面对彼此时,明明尽在咫尺,却难以轻触那一片柔软。像是在河汉两岸,却难见喜鹊桥。
他张嘴怕他远离,但松手他却靠近。明明如此不清不白,他们却钟爱沉醉于此刻的安醇。因为这种距离刚好,让他们的心跳频率稳定,不在他的面前露馅,让若即若离的快感将自我蝉食,将那灿如烟火的记忆永久珍藏。




他们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者。
那人聪明,却将一生所念藏在海底深处,怕海浪将他永久掩埋。
而那人愚昧,显露着笨拙痴狂的爱,却胆小地活在游戏里头,让他太过明艳的笑颜,宛如梦一场。

可他们活得太过类似。
言语与行为的默契将他们的思绪捆绑,话语间总不经意间染上彼此的鼻音。他们都钟爱沉寂于过于甜腻的若即若离中,钟爱在众人眼前挽起彼此的手,钟爱从不属于自己的肌理里,寻觅着相同的心率。

阳光正好,我们活得心有灵犀。


END

【周棋洛x你】世界与你



第一人称与第二人称注意!
文渣xxxxxx
游吟诗人洛
庄园主人言

在这我本以为是一望无尽的庄园里,突然来了位吟游诗人,那是我第一次听闻到你。你像一束阳光,照进了这狭小的庄园里,把这有几分昏黑的庄园照得金灿灿的,将眼前的一切装扮成秋,一个交杂着歌声与丰收的秋。
游吟诗人披着破旧的外套,带着夹着羽毛的帽,一把吉他、一个行李箱,是你所有的行囊。你的发色是耀眼的金黄,着实让人移不开眼;你的眼睛是纯净的蓝,是裹藏着无数听闻事迹的海,让每个见到你的人,都沉寂在琴音编织的小船里,驶向似梦似幻的世界。
你的身边总是热闹极了。一旦你经过某处,那里总会伴随着歌声;一旦你停留在某处,笑声总会在那里骤起。你处在世界中心,万物都在贪婪地吸吮着你轻缓的琴声中的蜜饯,包括只瞅见过一眼的你的我。

那是你第一次路过我的窗边。
我的小木屋,窄小破旧,藏在山坡脚下。兴许是刚做好的薯片传出的香气引来了你,在由远及近的歌声里,你将一缕暖阳带入了我这小小的屋子里。
你的歌声里,都是全新的世界。那里有自由的孩童,高傲的舞者,金迷纸醉的贵族,劫富济贫的盗贼... ...却惟独没有我,如此平庸的我,不值得成为诗篇的我。
朝阳亲吻着你的脸颊,让你的颜容深刻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随着秒针的滴答声,咔吧咔吧的咀嚼声,时间在轻扫过琴弦的指尖溜走。裹藏在秒针里的音色太过温馨,惹我疯狂地沉迷,不舍得去翻动。

“你知道吗?我曾讲述过很多故事,可待我见到你时,我才发现那种种浮光跃金之景,竟都比不上你的一笑一脾。”你临走时,轻挽起我鬓旁散落的发丝,蓝色的眸倒映着我呆滞的表情。
我曾以为你是甘甜的秋,温暖的春;当我再次对上你的眸,我才明了,你是伴随着蝉鸣的夏,让我在那片刮躁里,燥热难耐。
“你既是世界,我的世界便是你。万物流转在我眼前而过,可我只想为你而歌。”
你那降低分贝的话语,点染了我眼前的一切,使我迫不及待,想再一次享受满眼都是你的容颜时的感觉。

是夜,星辰朦胧了睡眼,世界放浅了呼吸。我梦见了你,梦见你微笑着,在风中散去,消失在落日里。
你是游吟诗人,这狭小的庄园终究是管不住你,关不住你的自由,关不住你的光芒。你生而就沉浸在诗与远方里,你终究要在落日中散去。
诡异的梦境惊醒了我,我睁开眼,发现依旧是夜,可待安静下来时,却发现有人坐在我的床脚。
“是你吗?”
你可能不知,你的身上总夹杂的淡淡的向日葵香,我在黑暗中便可认出是你。我看着你,询问着。你轻笑着点点头,然后将一摞纸放在了我的床头,那些都是我拜托你留下的诗篇。
“你要离去了吗?”
我颤抖着,询问着眼前的人,害怕与梦境重叠。
“你知道我那些诗篇里的盗贼故事吧,那些主人公都是我。我拿了庄主的东西,我一定要离开了。”
“请你不要离开。”我苦苦祈求着,却担心我在做着无用功。
你凝视着我,在虫鸣过半响后,你才慢慢开口:“你愿意随我离开吗?即便你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我,你还愿意随我离去吗?”
我看着你的眸,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与期待,使我不得不留下一句“我愿意。”。
“好。我们永不分离。”
你将为拥入怀中,我听见了杂乱的心跳声,却分不清两者的节奏。
你的诗篇里说要做一个劫富济贫的好盗贼,可你为何,要盗走我这颗无用的心,让它每一秒都为你疯狂跳动。
我的世界,在你的歌声中浅眠。
“可以牵住你的手吗?我想就这样,直到永远。”比起游吟诗人华美的辞藻,我像是个牙牙学语的幼儿,使我有几分羞愧。可我那份悸动不已的思绪,有好好地带向你的身边吧?
但真的可以牵住你的手吗?一颗长在山脚大树旁的小草,真的可以亲吻阳光的余韵吗?那不切实际的渴望埋葬了我想破土而出的希羽,把那份留念放置在瓶子里,发酵成酒,把我一人灌醉。
“当然。”你伸出了手,天蓝色的眸反射着光芒,让我分不出是现实还是梦境。
是现实吧。只有在现实里,才能看见如此耀眼的光芒,照射进这片黑暗里,透过我的身躯,让那份温暖肆意流窜。

“我亲爱的小姐,很荣幸您能随我踏上这趟永无休止的旅程。我愿随你看尽日暮西斜,斗转星移;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在天涯海角,十指相扣,看尽繁华。”
乐符抓住了你金黄色的发丝,在那一缕缕从地平线长出的温柔里,一路追随着,醉倒在被墨色点染的诗篇中,却未曾落幕。


END

洛洛生日快乐!!!

【伞修】我想,就这样直到永远




一个关于伞哥还在的幻想
大概是老夫老妻的日常【?】
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
有一些说不通的环节,大家也不要追究太多啦,毕竟是单纯手痒想写写嘻嘻
望食用愉快



那是个冷得可怕雪夜,叶修和苏沐秋一同离开了嘉世,然后一同在苏沐橙的眼泪里,转角就进了兴欣网吧。
他们离开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不被嘉世所需要了,他们没有商业价值。不过硬要说完全没有价值的话,也不是,毕竟嘉世的代言,有很多都是自称为嘉世粉的模特界女神,苏沐秋的妹妹苏沐橙拉的。然而叶修和苏沐秋两尊大神却总神秘得打紧,从不爱“抛头露面”。不过叶修不想出镜只是怕自己的身份证出事罢了,而苏沐秋只是想陪着叶修不出镜,不做代言,甚至不透露“沐雨橙风”背后者使用的姓名,只是陪着和叶修一同玩起了神秘。
两人进了兴欣网吧,连忙就坐在了电脑前,才感觉心里舒适踏实了几分。而眼尖的叶修看到这网吧招网管后,便和苏沐秋从此在兴欣网吧里扎下了根。
“我说老板娘,这还招夜班吗?”
“招啊。”
“你看我俩成吗?”
“两个?”
“嗯!”
“这... ...”老板娘似乎有点迟疑。
“不行吗... ...”苏沐秋放低了分贝,用着苏氏家族的好基因面容放软求情。
“好吧。”陈果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便动了恻隐之心,“不过你们要互相监督,举报另一个人干活不认真能加工资。”
“放心,我可是专业的,钱好说。”
“专业的...?”
“我说叶修你也太过分了吧,十年塑料兄弟情!”
后来,陈果才知道,那时的叶修是想把苏沐秋给打晕过去,然后收钱。

荣耀第十区要开了,两个高龄电子玩家,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后,两人便达成了共识,打算去第十区里玩玩。
然而叶修离开嘉世时可谓真是“两袖清风”。不说衣服了,他连一张账号卡都没带。正打算起身去前台去买张新卡,结果给苏沐秋拉住了,就看着苏沐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堆账号卡。
“哟,出门时想得还挺周详地。”
苏沐秋笑了笑,便把手里一堆账号卡递了过去,示意他选一张。
这些账号卡多半是首版卡,叶修也多多少少认识里面的角色,因为这些都是苏沐秋的研究品,里面多半都有各自的银武。
然而出乎苏沐秋意料的是,叶修在一张一张卡里头翻找时,似乎已经有了目标,他抽出了一张卡后就往读卡器里塞。苏沐秋探头探脑地瞅过去,看到上面显示着三个大字:君莫笑。
“哇我本来想用来着。”
“散人你就算了吧,好好玩你的枪去。”
苏沐秋听了假装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就点开自己的荣耀装备编辑器界面,准备给自己的“风梳烟沐”造银武去了。
“哟,又是女角色呢!”这回轮到叶修探头探脑地看过来了。
“是吧,多好看!符合我妹的气质。”
“知道啦知道啦,炫妹狂魔。”叶修甩了甩手,便继续去做新人任务升级去了。

荣耀第十区,着实一片鸡飞狗跳。
主要一个叫君莫笑的人,开服一晚就抢了三个首杀,后来还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地给各大公会打工刷副本纪录,抢各种野图boss,在各种节日活动里瞎带节奏,最重要的是君莫笑收各种公会的特殊材料收得手都累了。
当然,这些稀有材料收来不止给叶修的千机伞用,还有苏沐秋的研发。
而每次看到如此满当当的稀有材料的苏沐秋,只是欢喜地笑了笑,然后给叶修递上一根烟,还用自己已点燃的烟去给叶修点烟,而自己的视线和手却未离开过自己的电脑半分。
而叶修当然也是看着自己的电脑,重重地吸上一口烟,快活地吐出,然后把烟咬着含糊不清地和苏沐秋说:“这不是我的烟吗,你有诚意点不?”
“这不是没差嘛。”苏沐秋笑着回答,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个根本不抽烟的小子,和现在的老烟枪已经判若两人了。

而唯一不变的,可能只有他们俩从过去一直走到今日的情谊。


叶修的技术的确比苏沐秋好得要多,毕竟苏沐秋的优势并不是在游戏上,是在对游戏的装备,bug等方面的造诣与利用。以至于叶修在战队里很突出,而苏沐秋则多半是个陪衬,所以叶修便有“斗神”的称号,而苏沐秋并没有。
但粉丝们觉得就叶秋一人有称号很不公平,于是便硬要私底下给苏沐秋起一个。可苏沐秋是一个枪炮师,叫得霸气点吧,叫“枪王”,可是这位已经被那张荣耀的脸给占了;叫“炮帝”吧,总觉得哪里有种猥琐之感。粉丝们叽叽喳喳,最终起了一个叫“神姬”的称号。一听就很和“斗神”有cp感。
而得知自己有这么一个称号的苏沐秋,看到了在一旁笑得快滚地的叶修后,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笑,说:“还好张新杰和江波涛并不是个女角色,不然他们得叫王(皇)后了。”
“照你这么说,喻文州得叫圣母了。”

“哈,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嬉戏打闹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叶修和苏沐秋坐在兴欣网吧里看着窗外下雨了又晴,晴了又下雪,便盼来了荣耀的第十赛季。
两位“老人家”看着队里的新鲜血液们不禁开始感叹,他们开始怀念自己在嘉世里白手起家的日子,便坐在一旁,吐着烟圈,活像两个回忆热血青春中的晚年老干部。
终于,大老板娘陈果看不下去了,硬是把他们拉回了训练室,开始了他们向冠军奔走的道路。

37连胜,一挑三实现,倒塌流横空出世,个人风格被容纳... ...兴欣,在第十赛季里完成了种种不可能,终于将那点点的兴欣之火,燃烧遍荣耀的原野。
最终,兴欣举起了第十赛季的荣耀奖杯。
当冯宪君把奖杯递到叶修手里时,叶修手一滑,结果被手速都很快的兴欣众人们慌忙地接住了,大家彼此相视一笑。
“我说老叶你不厌吗,年年都这一招。”
第一赛季,第二赛季,第三赛季,也是如此。
“哪有,我这不是激动吗?”
大家笑了笑,都不揭穿叶修的小谎言。



END

【李泽言x你】若花知晓


第一人称!欧欧西注意
李总的花吐症梗

【花吐症大概就是得病了会吐花,只有被喜爱的人亲吻就能好的病啦,给不知道的小可爱扫一下盲】
一个总有着出乎意料想法的女主设定


我是魏谦,每天都活在被总裁压迫的水深火热,以及与回答总裁奇怪问题的日子里。
而今天的我,也在回答总裁无厘头的问题以及吐槽李总裁中度过。
“魏谦,你觉得如果我死了,我这间公司应该留给谁。”总裁板着他那张本就没有表情的扑克脸如是和我说道。
???
那一刻,我觉得我出现了幻听。
那一刻,我希望总裁大人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那一刻,我觉得总裁大人在考验我对华锐的忠心。
在经历了3.5秒后的沉默与认真思考,作为一名优秀助理的我,经过对总裁心理的认真揣摩后,我向他献上了毫无破绽的答案。
“无论公司的未来如何,我都会一直做公司的助理,只要我还有这种能力的话。”
我认为这无疑是一句完美的回答。能在不冒犯总裁以及表达对华锐衷心之间完美融合,简直是助理的典范回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我的回答似乎引来了总裁眉宇间的一丝失望。
“行了,出去吧。”
总裁大人兴许是累了,摇了摇手便招呼着我出去了。
但在我眼中却像是奖金在向我摇了摇手,我难过极了。
然而,直到那一天,当我推开总裁的办公室门看见总裁倒在一片花海之中时,我才回想起总裁那句话语。
原来,那并不是一句玩笑。

总裁病倒的消息在我前一脚告诉公司里的人,后一脚罗嘉就火急火燎地到华锐了。见到此景,我开始怀疑罗嘉是不是在我们这安了间谍。
罗嘉踩着高跟鞋,在众人的注视下噔噔噔地就进了总裁办公室,然后在一声似乎有什么被打碎了的声音里,黑着脸从总裁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吵架了吗?”我好奇地推开了总裁的门,看见总裁那张扑克脸似乎有点红润,他在满地的红玫瑰花瓣里难受地大喘着气。
看着总裁如此难挨的模样,我觉得我应该叫医生来了,总裁看了我几眼,他忙颤抖地摸索着西装里的口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总裁的手机屏幕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叫她过来。”总裁把手机翻到号码的界面,递给了我,我看了一下,是《发现奇迹》的制作人。
然而下一秒,总裁就把手机收回,捂住咳出花瓣的嘴,含糊地从嗓音里发出一声,“算了,那个白痴。”
然后总裁又昏了过去。

———————

在魏谦的通知下,我来到了李泽言的一往无尽头的别墅。当约莫有五米那么高的铁门背打开时,一路上就有着女仆男佣在向我鞠躬。这使我不得不想起高中时曾看过的玛丽苏小说,然而玛丽苏小说似乎也比不上我眼前所见的光景夸张。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像一个走钢丝的小丑一般,在魏谦的带领下,我来到了李泽言的卧室。
再一次,我感受到了玛丽苏的惊艳。
再一次,我深刻明了何为贫富差距。
我小心地踱步近李泽言的床边,而魏谦也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我看向床上正躺着轻咳的李泽言,担心地皱了皱眉。
李泽言的床,是简朴的黑色。然而正是因为这黑,他咳出的红色花瓣,格外明显。我连忙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正在拼命咳嗽的李泽言。
“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你的病怎么样了?”
“小病而已,没怎么样。”
语罢,李泽言就开始咳嗽起来,连带着一些红色的花瓣,掉落在床单上。我拾起一片,定睛一看,发现是一片红玫瑰的花瓣,心里便不禁嘟哝了一句,这还真适合他。
红色是他至高贵优雅的配色,一层一层展开的花瓣是他复杂高深的内心,绿茎上的刺,是他用冷漠张开的疏远,让人不愿靠近,却心生敬畏。
“真适合你。”下意识的,我就开了口,然后我就后悔地捂住了嘴。
然而听到我的回答,李泽言只是挑了挑眉,压低着声线喃了一句:“幼稚。”
看来,不管李泽言有没有生病,李泽言还是那个李泽言。
“李泽言,你说,如果是我得了这种奇怪的病,我会吐什么花瓣呢?”
“... ...”
感受到了总裁大人的无语,为了掩饰尴尬,我便接着问:“那说说你喜欢的人吧。”
然而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又后悔了。真想一把敲醒刚想问这个问题的我。
“她倒是像一朵纯白色的小野菊。”出乎意料的是,在良久之后李泽言开口了,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花瓣的纹理,轻声和我道,“纯白是她天真灿烂的模样,而她是小野菊是因为她明明弱小得要紧,却总能坚毅地遍地迎风生长着。”
或许只是因为病了,李泽言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品味着由精致高脚杯里的红酒,不停地在脑海里翻腾着;像是从深海里深处的一只手,将我拉向只有我和他共处的漩涡中心,暧昧不舍地旋转着,直到化为一体。在他低沉的嗓音里,我是似乎迷失在了一个灯红酒绿的夜里,而他那双微带病态的双眼,正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我,似乎想把我一步步引入深渊。可不同的是,他那双眼,却清晰而好看极了,夹藏着的点点温情,想要融化我最后的防线。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
李泽言静静地看向我,不语。明显,我这个答案他并不满意。
“罢了,她不会知道的。”
“不,总裁待她如此好,她定会察觉的。”
“你怎么知道我待她好?”
“直觉。”
“... ...”李泽言不说话了。
我皱了皱眉,不满地嘟了嘟嘴,心里喃喃着:“果然还是大总裁难伺候。”
就在这时,李泽言忽然艰难地坐起,伸出了手,像是想要抚摸我的头发,可他的手还没有触碰到我时,他的手运动的轨迹,就变成捂住那只拼命咳嗽的嘴了。
“你还是睡会休息一下吧。”

在我的厮磨与哀求下,过了良久之后,李泽言终于选择了合上双眼安眠。我摸了摸李泽言微烫的额头,给他敷了一条新的冷巾。
这到底是什么病呢?
我拾起一片红玫瑰,仔细地看了一会,看见上面清晰的纹理正述说着它是一片真实的花瓣;我闻了闻花瓣,发现上头正残留着甜腻的气息,让人不禁开始遐想沉浸在红玫瑰花海里的姿态。
他的嘴里,是不是也有如此好闻的气息呢?
然而,我却被这个突然升起的念头吓了一跳,可是却被这段疑惑挠得心痒痒。
可以吻他吗?
我想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靠近了。
近了,似乎更近了,李泽言那张扑克脸在我眼前被无限放大了。我看着他微长的睫毛,薄而红润的唇,心跳不禁犯规地加速——他在诱惑我。
真是太犯规了。
就吻一下,不会被发现吧?
看着他红润的唇,我闭着眼,亲吻了下去。
玫瑰花的甜腻迅速在口腔中化开,侵蚀着我唇舌中的每一片领地。即便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那道甜腻正大刀阔斧地侵蚀着我的理智,正诱惑着我加深这个吻。
然而在这时,突然我就恢复了理智,可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我感觉已经晚了。我捂了捂发红的脸,再看了一眼李泽眼,确定他睡着后,便落荒而逃了。
“咚。”然而在一声关门声里,李泽言睁开了双眼。

令我没想到的是,明明昨日还病殃殃的李大总裁,今天就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华锐的最高层了,还命令魏谦来了个夺命连环call套餐送给我,硬是让我去华锐做报告。
做完了报告,我已经在李泽言的“白痴幼稚不过如此”三连击中疲惫,正连忙抽身准备走人,然而这时李泽言却站在了我的跟前,低着头,看着我。
“你,偷偷吻了我吧。”一个陈述句。
我感受着有几分暖和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听着他平淡的语气,却像一个踩了尾巴的猫,“没,没有!你... ...你肯定是在做梦!”
“是吗。”
“是的!”
然后,我就合上了总裁的大门,憋着个红脸,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华锐。
然而,如果,我那时走得慢,愿意回头看一看李泽言,我可能会看见一个不一样的李泽言,一个全新的李泽言。
一个带着满意笑容的李泽言。

在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若童话般的疾病,只需要童话般的一个吻,便可解除魔咒。只是,那个吻,是来自致深爱之人的一个人。
不过,那是我住进这一望无尽的李家大宅后的事情了。


END

一个和李夫人白夫人一起去kfc的周夫人
不要脸地打tag了
一起和李夫人买恋与餐时买的时候心里戏特别足,各种尴尬,各种惆怅,各种幻想点餐时的对话,简直比上午口语考试还紧张。
李夫人在我身边说:“万一没有我老公的卡怎么办?毕竟我在网上看的时候我老李的卡是被卖的最多的,你说如果真的没有我要买谁的好啊... ...”
我是谁??我不知道??
结果点餐的时候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尴尬,然而... ...
“可以选卡吗?”
“可以啊,我们这里有许墨,李泽言... ...还有白起。”
我:???
“你想要哪一个呢?”
李夫人:我仿佛听到了你心碎的声音
我:表面稳如狗,心里mmp
“有没有周棋... ...洛。”
第一次,颤抖地叫着老公的名字。(os:向着陌生人叫老公的名字还是很尴尬的QAQ
“啊,我给你去找找。”
很感谢点单时遇到的小姐姐,她找到了最后两张我洛的卡QAQ
虽然过程很坎坷,但结局还是很完满的,暴风感动
配上一个TTangSun太太的洛洛表情包

【恋与】四个男人一个墟



群聊,欧欧西属于我
都不要脸地打个tag吧
四个男人居然背着我在暗地里相互勾结!?!?一个男人们的相声日常【大概】


白起:话说,那丫头要生日了
周棋洛:嗯!还有25分36秒
李泽言:不用说我们也知道
周棋洛:你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233
白起:... ...怎么可能?我可是她高中学长,是第一个知道的好吗?!?!
周棋洛:呵呵,可我们小的时候就和她认识了
李泽言:幼稚。
白起:... ...不公平吧?你们两个人一起嘲笑我!
周棋洛:许墨呢?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许墨:呵呵,我已经准备好去隔壁拍门了
李泽言:... ...
李泽言:天冷了,是时候撤掉对科研项目的投资了
周棋洛:天冷了,是时候黑几部华锐电脑玩玩了
李泽言:... ...
周棋洛:略略略
李泽言:这位周先生,我似乎和您并没有什么过节吧?
周棋洛:怎么就没有过节了?
周棋洛:薯片小姐每次和我聊天总有时候提到你!你这个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不如我黑几部华锐电脑让他们集体大放假好了。真心疼我的薯片小姐,每天都要生活在如此水深火热的生活。
李泽言:... ...有吗?
李泽言:可抱歉啊,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白起:哦。
白起:那丫头不给我开窗啊,怎么办,在线等急
周棋洛:又走窗... ...
白起:抱歉啊,会飞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李泽言:... ...
周棋洛:你们还玩上瘾了是吧??
许墨:我已经提前通知了她叫她锁好门窗了,以防某些虎视眈眈的不法分子
白起:不法分子??
白起:我可是人民警察!
李泽言:我看不像
许墨:不像+1
周棋洛:不像+10086
白起:... ...
许墨:据我所知,能这么进别人家的只有圣诞老人和小偷,现在还没到圣诞,先勉为其难地把你归小偷一类吧
白起:我觉得你们对我的evol似乎有什么误解。而且,这位先生,我也不需要您的勉为其难。
周棋洛:【站在空调架上的白起.jpg】
许墨:我仿佛看到了明日头条的照片
周棋洛:虽然每天的头条都是我,但明天的头条还是勉为其难地让给你吧
白起:... ...也不需要您的勉为其难【手动再见】
许墨:嗯?周棋洛要到了啊
周棋洛:是啊
许墨:看来会挺热闹了
白起:什么热闹?
李泽言:所以白起你还没从空调架上下来吗?你小心被人看见。
白起: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已经下来了
周棋洛:!?!?是谁?是谁在谋害朕
李泽言:... ...幼稚
周棋洛:我明明裹得跟粽子似的,为什么还会被狗仔追到,你们之中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白起:你猜猜
许墨:你猜猜
李泽言:你猜猜
周棋洛:【手动再见】再见了,这虚伪的战友情
白起:我们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战友了?
周棋洛:难道你忘了我们开这个群的初衷和宗旨了吗?不掐架不使暗箭,以21世纪的文明好风尚追薯片小姐的好队友的姿态共同抗战!
许墨:抱歉啊,上面的每一条似乎只有一条外我们都没有遵守过啊
李泽言:还是太年轻
周棋洛:知道您老
白起:??怎么李泽言比我先到了?
李泽言:毕竟我是从正门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
白起:... ...哦【手动再见】
周棋洛:哎?所以说现在只剩我没有到吗?
许墨:我建议你还是放弃吧,明天快要到了
周棋洛:还有10分21秒!
周棋洛:赶得上的!


“咚咚咚”
门口第四次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我推开门,发现是周棋洛。
周棋洛撤下口罩,擦了擦眉头上的汗水,那双好看的眼弯了弯,笑着说:“抱歉薯片小姐,我来迟了。”
我看着周棋洛有点乱的金发,鬼使神差地理了理。正当我回神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时,却看见周棋洛正弯下了一点腰,方便我理顺他的发丝。
“怎么样,整齐了吗?”
“嗯... ...”我觉得我得脸又红了几分,“先进屋吧。”
正当我领着棋洛进屋时,发现客厅里又是一道熟悉的低气压。
“啊,真是头疼。”我头疼地摸了摸脑袋,“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三人,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只见白起的眉宇间被“不满”二字充斥着,而一向温和的许墨面对他们两人却似乎难以露出温和的表情,只有一向板着个脸的李泽言保持着他长久不变的神情。

当钟表上的指针重合,钟表发出了12声的低鸣。
我的生日到了。
许墨不知从何处端出蛋糕,李泽言和白起在上面插上蜡烛,我觉得刚刚的低气压似乎缓解了很多。
我感觉欣慰极了。
“今晚,还是勉为其难地先休战吧。”那四个男人如是想到。“毕竟,还是你开心地过了今晚最重要。”
“咔嗒。”房间里的灯关上了,蛋糕上的烛光微微地照耀着那四人的脸,显得虚幻遥远,却与我相靠地如此近,如此地温暖。
“生日快乐。”




END
不知道会不会出一个这个系列呢233